派的修士,会用最下流的词汇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段孽缘,今天必须斩断!
柳师师忍着浑身的酸痛,慌乱地起身。她手指颤抖着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一件件穿回身上。
她气得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堂堂元婴期大能,平日里翻山倒海只需要动动念头,现在连捡件衣服都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是渡劫。
好不容易把衣服抓在手里,她像做贼一样,慌乱地往身上套。
扣子扣错了三回。
腰带系了个死结。
甚至连那象征着身份的玉佩,都被她手忙脚乱地挂反了。
随着衣襟一层层掩住那些羞人的痕迹,柳师师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那个高若云端、不可侵犯的柳真人形象。
她抬手在此刻并不存在的镜子前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
只是那张脸依旧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春意,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心虚。
“呼……”
柳师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脏那擂鼓般的跳动。
她走到石室中央那张用来论道的青石桌旁,有些僵硬地坐下。
屁股刚沾到冷硬的石凳,她眉心微蹙,又忍不住换了个姿势,侧身半坐着。
冷静。
柳师师,你要冷静。
你是听雨轩的主人,是这小兔崽子的师尊。
刚才不过是……不过是一场走火入魔的意外。
只要处理得当,这件事就会烂在这间密室里,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定了定神,手腕一翻,储物戒微光闪烁。
“啪嗒。”
一只羊脂玉瓶落在桌上。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这是极品培元丹,市面上一颗难求,够他吃到筑基了。”她心里盘算着。
随后又是几本泛着淡淡流光的古籍。
“《玄元剑诀》、《踏云步》……这些都是玄阶上品的功法,外门弟子连封面都摸不到。”
最后,她咬了咬牙,又掏出了几株根须还在蠕动的灵草。
“五百年份的紫灵参。”
这一堆东西堆在桌上,琳琅满目,珠光宝气。
看起来不像是师尊赏赐徒弟,倒像是一个富婆在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