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陪着,而林震天是今天才过来的。
沈鸢走在后面,正前方是傅明修和林震天,男人扶着外公,冷硬的眉目中多了一抹温柔。
沈鸢不会多情到认为对方是为了自己。
只怕人家是担心外公的身体,所以才来医院看着她。
傅明修对外公,比她这个外孙女强出百倍。
病房在三楼,楼梯在走廊尽头,几个人往下走的时候路过二楼走廊,沈鸢听到动静往那边看了几眼。
远处是一家子,父母正围着女儿嘘寒问暖,而女儿挽着男人的胳膊,满脸娇笑。
沈鸢脚步一顿。
“不舒服?”傅明修见她停下,也跟着停下,和林震天一起往这边看。
沈鸢摇摇头,“刚腿抽筋了,现在好了。”
她收回视线,没再往那边看,“咱们接着走吧。”
傅明修没动,他等沈鸢过来后让她走前面,自己和林震天走在后面。
二楼走廊,沈微噘着嘴不大高兴。
“医生都说了没事,只是擦破一点皮,你看看你们,非要让我来医院。”
张玉桂一手指头戳她脑门上,“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喜欢跳舞又爱穿裙子,要是有疤还不得哭瞎。”
“哎呀,娘。”
傅辞远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扶好,“伯母也是为了你好,检查完咱们放心了。”
沈微哼哼了一声,脸上尽是笑意。
几个人边走边闹腾,等他们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高大的吉普车开过去。
这年头就算是在市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有车的。
“这辆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
沈微嘟囔了一句,“该不会是外公和姐姐吧。”
沈卫国:“好端端提他们俩干嘛,再说了沈鸢壮的跟牛一样。”
见父亲不高兴,沈微没再提,等傅辞远把自行车推过来,上了傅辞远的车。
从医院到家,开车几分钟的事而已。
到家后,沈鸢被秀姨用沾水的艾条在身上拍了几下。
“这呀,叫去去晦气,老一辈子的人传下来的。”
林震天哼了一声:“迷信。”
嘴上这么说,他倒也没阻止秀姨的行为。
进屋后,沈鸢让林震天先休息,自己和傅明修把东西搬到了二楼的房间。
二楼除了两间卧室外,还有一间书房和一个放杂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