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
医生说完,沈鸢又追问了一句:“请问,我外公什么时候能醒。”
输液瓶里面还有大半瓶的量,医生说道:“等这瓶输完吧。”
“醒了后,别让病人情绪太激动。”
对方又叮嘱了几句才出去。
等医生走了后,男人主动打招呼。
“你好,傅明修,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你好,沈鸢。”
沈鸢伸手握在他的手上,两个人的手一触即分。
说实话,她知道自己有这门亲事,也知道傅明修这个人,但多种巧合下,这是她第一次见对方。
五官深邃而硬朗,一双眼眸带着独属于军人的坚毅。
看着就成熟稳重,很是可靠。
若不是之前见过男人在训练场上的样子,沈鸢就信了。
打完招呼,两个人尴尬地站在病床前,房间内安静的只有滴滴的水声。
半晌,沈鸢主动开口。
“坐吧,傅团长。”
“有关那桩婚事,我想我们可以聊聊。”
傅明修眉头挑了挑,随后拉过一把椅子放到沈鸢面前,接着他自己把墙角用来放花盆的凳子给搬过来。
“可以,你还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傅明修说道,“这门亲事我没意见。”
男人态度很是干脆,但那双眼眸中又无多少情意,沈鸢懂了,只怕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不想老人失望。
再说,在部队,结婚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沈鸢也没扭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彩礼那些你给多了,改天去我家,我把钱给你。”
“傅团长,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要自由,婚后我不可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困在家庭中,我想出来工作。”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准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包括你家里也不能干涉。”
空口答应最是没用,沈鸢盯着他,十分严肃地开口。
“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写个协议,彼此双方按手印。”
“当然,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能做到的我会做。”
潜台词是,不能做的就算了,她不会委屈自己。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婚后会选择居家。
就算是还在上班,那也是以家庭为重。
一个家庭中,若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或者需要走亲戚,处理个孩子问题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