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的县令,叫王大用。
王大用不是正经的科班出身,县令之位不过是花钱捐来的。
且又不是本地人,朝中也没有人照拂。
所以他明知李二和王伦有不法之举,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那人还想说王伦在朝中认识哪些人时,西门庆突然打断了他:
“你们在这干了多久了,赚了多少钱了?”
“回官爷的话,干了足有五六年了,刚开始时,一年的利钱不足百两。”
“现如今,这一年已能有二三百两的出息了。”
一旁的两个锦衣卫,一听这里一年才不过只有这么点银子,便有些不信:
“一年就只有二三百两的收益?”
“回官爷,小人句句属实,要是有一句遮掩,官爷尽可取了小人的性命。”
那俩校尉一听便有些灰心,西门庆见了,却笑着道:
“天子脚下的一个小小县城,一年就能通过私铸铜钱,获利几百两的银子。”
“你们说这大庆的整个天下,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俩校尉对视了一眼,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大人,那些蛀虫再多,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咱们就是有心,怕是也鞭长莫及吧?”
西门庆见他们还是没想明白这里的关窍,便不肯再说。
这时那群捡搜贼赃的锦衣卫,也纷纷聚了过来。
“禀大人,一共起获贼银一百二十两余量,鹅眼钱约五万钱。”
所谓鹅眼钱,就是民间私铸劣质铜钱的俗称。
这种铜钱大入鹅眼,却轻薄如纸,用手一捻就能捻碎。
别看足有五万钱,其实根本不值多少银子,而且这种钱还不能随便乱花。
“把银子给弟兄们分了吧,鹅眼钱留下当证据。”
众锦衣卫闻言都是一惊,他们没少出差办案,自然也有贪渎之事。
但是每次不过只是从各种贼赃中,拿出一小部分分了了事。
哪有人见过,一分就把大头给分了的。
西门庆心里有事,懒得和他们解释,便催促道:
“出了事自然有我担着,你们只管分,分完了咱们一会还有的忙呢。”
众人一听这话,当即拿出一百两给了他,这才又把剩的二十多两分了。
随后西门庆让几名锦衣卫,把人压到长安县的县衙。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