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立刻分头行事。
见众人已经摸了进去,里面也没什么异常。
西门庆这才带着两名手下进了大门。
那些已经进去的锦衣卫,并没有声张,而是遮掩行迹,埋伏在了小院的四周。
因此当那些正在铸钱的人,见院门口只进来了三个人,竟没有丝毫慌张。
他们手上不停,只专心自己手上的十。
而人群之中,则迎出来了几个人。
其中领头的那人,长的五大三粗,手里还把玩这一把牛耳尖刀。
他见西门庆三人,不是常见的熟人,便开口喝道:
“你们是哪里来的,怎么摸到你马爷这来了,还不给我滚出去。”
西门庆见对方嘴里说着话,脚下还步步逼近。
却丝毫不见惊慌,只道:
“你们这是在私铸铜钱吧,今日你们的事发了!”
那壮汉听了这话,竟也不感到惊讶,只是咧嘴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就敢过来查我。”
“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长安县的县丞。”
见西门庆不为所动,那壮汉的脸色不由一变:
“你们莫不是王县令的人?”
“我可告诉你们,别看你们大人比我姐夫高一级,我姐夫可是有贵人的路子。”
壮汉还想继续说,但西门庆只说了句“聒噪”,便一刀劈了出去。
西门庆的本意,只是想吓唬一下对方,好让对方闭嘴。
哪成想自己一刀挥出,竟然快若迅雷,
而对方又不肯避开,于是下一刻,那壮汉便被削为了两截。
一见自己竟然劈死了人,西门庆立刻高声大喊:
“锦衣卫办案,反抗者杀无赦!”
“现在首犯已经伏诛,你等从犯,只要认罪投降,便可留下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