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的百户大人,我可不敢少了礼数。”
西门庆早就听惯了这些话,又哪里会在意。
此外他也明白,对方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结果他一进了里间,便果然见到了,正倚在炕上剪指甲王熙凤。
王熙凤一见他进了屋,立刻装出一副要下床行礼的样子。
西门庆闻着屋里的香气,不免来了些兴致。
当即就紧走几步,凑过去扶了对方一把。
他出手迅速,因此难免就失了准头。
肩肘一个不小心,竟从王熙凤的胸前划了一下。
王熙凤不知他是无心还是有意,因此也不好说什么,反而感到心里颇有些受用。
西门庆一双眼睛,最是擅长辨别妇人的情态。
对方只是稍微露出了一点异样,他便瞧出便宜。
不过他却不肯贪这眼前的便宜,只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因此只是点到为止。
简单的寒暄过后,西门庆才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嫂子,这是这个月的红利,请您收好。”
王熙凤虽然不怎么识字,但是银牌上的数额,她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瞟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张二百两的银票,不过她却不去接:
“你这是做什么,什么红利,我怎么听不明白?”
“上个月的时候,不是和嫂子说吗。”
“嫂子在我这入一份干股,我赚了钱,便给嫂子分红。”
“你这,你这天天待在卫所,哪有什么时间做生意。”
“你如今虽然有了差事在身上,但毕竟收入有限,可千万别……”
王熙凤的话虽然没说完,但西门庆怎么会不明白,当即说:
“嫂子放心,卫所那点薪俸,还不够我自己使得。”
“又怎么好拿来打肿脸充胖子。”
“是这么回事……”
西门庆又借着说小话的空,凑到王熙凤耳边,慢慢解释了起来。
此时西门庆,算是贴在王熙凤的耳边说的话。
因此他那温热的鼻息,正好喷在了王熙凤的耳垂上。
西门庆只是想借此讨些便宜而已。
却哪知道王熙凤的耳垂,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此时她的耳垂一被刺激,身上便立刻燥热起来。
她身上一起热,身上的各种香味,便被熏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