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正和几个清客闲聊,一听贾母请他去,当即便匆匆赶了过来。
“逆子!简直荒唐至极!”
“我贾府乃百年勋贵、诗礼传家,子弟本该潜心孔孟、求取功名。”
“你倒好,平日不思进取倒也罢了,今日竟想去当什么劳什子的锦衣卫。”
“还敢说什么是得了祖宗的指派。”
“你赶紧给我老老实实去书房读书。”
“再敢胡思乱想,仔细了你的皮!”
贾政弄清贾母唤他来的意图之后,当即暴怒如雷。
要不是贾母在场,他怕是已经动上手了。
“我还没死,你着的什么急!”
“你就不能等宝玉把话说完?”
“这趟唤你来,可不单是我的主意。”
不等贾母说完,贾政就赶紧跪倒叩头。
西门庆见贾母还想斥责贾政,便赶紧开口:
“老祖宗,这事怨不得父亲,其实就连我自己,一开始也不信这梦里的事。”
“但,你们请看……”
西门庆话音方落,他的左脚跟轻轻点地,右脚顺势后撤半步。
脚掌碾过青石,稳稳扎下,身形如松柏般挺拔。
随即双手从身侧缓缓抬起,掌心相对。
然后左拳骤然收于腰侧,拳心向上,右掌伸直,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这番动作,虽无沙场武将的悍烈,却自有一种清雅端正的气度。
他那张俊朗的面皮上,更是平添了几分英气。
西门庆这边甫一亮相,围观的众人,便是心里暗自说了声好,就连贾政也不例外。
随着一套太祖长拳打完,他的额角已然见了汗,气喘声也大了起来,脸色更是有些苍白。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宝玉擦汗拿茶。”
随着贾母的一声招呼,众人才从刚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
此时贾母和王夫人的脸上,是又惊又喜,而王熙凤则是有些心思不定。
“你,你,你,你这真是祖宗传你的?”
其中震动最大的,还是贾政。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他是在清楚不过了。
要不是贾宝玉当着他的面展示了一番,这事就是任何人跟他说,他都不可能相信。
那边的西门庆,接过鸳鸯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又就着她手里的杯子喝了口茶。
不知是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