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察,看向某处。
通过避劫秘术,清楚感受到“劫难”正在朝他逐步靠近,越来越近。
已成包围之势。
不过劫难气息,相起之前变弱了。
应该不是敌人变弱,是张干在此地做出的布置,可以抵挡劫难,而敌人的隐匿和埋伏纷纷暴露出来,不再晦暗难明,劫难清晰起来,也就更好应对。
此消彼长,劫难气息自然就变弱了。
这些“劫难”还在不断靠近。
张干的法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再次放出三具纸替身后,拿出一遝罗纹宣和剪刀,开始剪纸。
纸替身已经全部用完了,需要剪新的。
哢嚓哢嚓
坐在石头上安静剪纸,神情平淡专注,动作一丝不苟。
旁边湖面泛起细小涟漪,不知是风吹过造成的,还是湖中小鱼造成的。
“师兄你来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还以为自己隐匿得很好。”
赵昱坤的声音忽然响起,若即若离,不见其人。
张干答道:“师兄的隐匿之术很玄妙,如果不是靠近,我也察觉不到。”
赵昱坤心中微妙,他故意隐匿潜行过来,就是想试探一下张干,想不到刚靠近就被对方察觉到,并知道是他。
感知十分敏锐,却说得如此谦虚。
反观张干的隐匿之术,玄妙难测,不在他之下。
如果不是灵签中寄存的意念,可以为他指引方向,想要找到张干怕是不容易。
赵昱坤忽然觉得自己最近修行有所懈怠,必须收起杂念努力修行,不然再过两三年,说不定就会被师弟追上。
生出了迫切感。
张干看向某处,说道:“这四位,是师兄的朋友吗。”
“是的,我把马府主,以及三名筑基好友都叫过来了,
按照你说的,为了不被敌人察觉到,我们离开州府时做了些布置,因此来迟了。”
“不迟,刚刚好,敌人也差不多找上门来。
谢谢五位能来,感激不尽。”
“嗬嗬,说什么话,张小友可是禹州的守夜人,这事我身为府主责无旁贷,
不管敌人是谁,敢动朝廷的人,都不可饶恕,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谢谢。”
“还请府主你们继续隐匿起来,不要吓跑了敌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