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大街上。
张干走在其中,穿梭于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身影如烟,就算再拥挤的地方,也能轻易穿过。周围很多人,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张干,不曾有视线在他身上多作停留。
视作空气,没有存在感。
悠然漫步,闲情逸致。
“吃太饱了。”
张干摸着微鼓的腹部,有些难受。
登月楼的招牌菜很美味,不经意间就吃多了,还有酒水醇醪,清香芬芳,喝了三壶。
现在酒劲上来,有些惺眼朦胧。
意念一动,体内法力涌动,生出丹火,煆烧腹中食物。
丹火柔弱如烛,专门用于炼制丹药,不易烧毁草药。
在法力的隔绝之下,丹火在腹中燃烧,却没有烧伤身体。
以炼制丹药的方法,炼腹中食物,将之慢慢凝炼起来。
微鼓腹部肉眼可见的平复下来,腹中食物已经全部凝炼成小小一枚丹药。
“呼。”
张干吐出一口烟火。
食物营养没有流失,很好的浓缩起丹药,还去除了其中杂质,更好吸收。
这次炼丹很成功。
相比起草药炼丹,这个要简单许多。
张干不再腹胀,惺眼朦胧的醉意也消失了,恢复如常。
这时小纸人自燃,真灵回归,张干已经知晓包厢内三人的对话。
果然宴无好宴。
岑白两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次岑家主邀见张干,应该只是为了确认他的立场,如果立场对立,估计很快就会施展雷霆手段,趁早铲除他这个后起之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之前的赏识招揽,半真半假,更多是为了试探。
友善随和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假象,所谓的大族气度也是演技,一旦确认为敌,就会痛下杀手。心狠手辣。
虽然早就知道是逢场作戏,从未放在心上,但也不得不感叹,这些大族子弟真会演。
若是涉世不深,怕是会被演得忘乎所以,被牵着鼻子走。
张干虽然深居简出,很少主动打听外界的事,但多少也听说过禹州本地大族的事。
尤其是岑白两家,有紫府修士的大家族。
不久前向赵昱坤打听紫府修士的事时,对方顺便说了岑白两家的事。
虽然表面遵纪守法,但凡是与两家作对的,几乎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