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牵挂,
这是我做不到的。”
两人分别说道,对张干的评价始终是不吝赞赏。
赵昱坤问道:“依府主您看,张干有没有可能成就紫府?”
马府主沉吟道:“单论道心坚定,他已经不输给紫府,资质天赋又如此出众,
自然是有可能成就紫府的。
但紫府难成,不知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年轻修士,有紫府之姿,被寄以厚望,却止步在筑基圆满,难以跨过那一步
真正可以成就紫府的修士,始终寥寥可数,
千万人过独木桥,谁也不敢说可以成功走到对面去。”
赵昱坤点头同意。
连他自己资源充足,有家族支持,也不敢保证可以成就紫府。
马府主说:“或许当他修行开始停滞不前时,就会想要加入朝廷。”
当一个人在修行路上高歌猛进的时候,是不会在意其他事,不愿意停下来看向旁边的风景。自信会让他不屑蝇营狗苟。
只有修行停滞不前,到了瓶颈的时候,才会停下来看向旁边风景。
试图获取更多资源供应修行,自然就会卷入世俗事务。
到时再招揽张干,会容易许多。
张干走在州府大街上。
数天前的夜灾几乎席卷了整个禹州,州府自然也受到波及。
但走在街道上发现这里没有多少变化。
一如既往的繁荣。
随即明白,有紫府修士坐镇的州府,很轻易就可以挡住诡异风暴,仿佛置身事外。
把风雨隔绝在外面。
让州府百姓对于夜灾没有实感,生活依旧,贩夫走卒,引车卖浆。
不过街道上多出来的流民,以及暴涨了两倍的粮价,都在诉说夜灾对于禹州的影响。
张干看向大街尽头,那边是城门,距离很远。
就算以他的眼力看去,站在城门口的人,也如同蚂蚁般细小。
州府很大,比元潭县县城大了数十倍。
可以把偌大州府护住,将风雨隔绝在外,不是容易的事。
紫府修士的强大可见一斑。
张干擡头看向天空,发现天色比起上次来到州府所见,黯淡了些许,有一层挥之不去的雾霾。昏暗巷道中有丝丝缕缕的诡异气息。
夜灾过后的影响是深远的,黑夜侵蚀明显加剧了。
张干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多了不少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