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分明。
朱漆铜钉大门前,有两座兽像栩栩如生,是经过长年祭炼的法器,可震慑妖邪。
算不上富丽堂皇,但气派肃穆。
众人在府衙后堂商议事情。
这里环境清幽,地方宽敞,院墙下有一片茂盛竹林,可以遮挡外界视线与喧嚣。
偶尔有风吹过,响起慈慈窣窣的浪声。
赵昱坤特意把张干带过来,有意让大家认识,参与商议。
张干也是筑基修士,更是筑基之中的佼佼者,已经成为禹州的中流砥柱,有资格参与商议大事。张干虽然担任元潭县守夜人三年,但一直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这次阵前斩杀霍腾,万众瞩目,大涨己方士气,让所有人印象深刻,受到大家的称赞。
出现在府衙后,立即有很多人主动与张干交好,这些人几乎都是朝廷派的。
张干只是点头应付过去,很少开口说话,有些不近人情。
本地派,中立派也有人向张干释放出善意,并没有想象中的水火不容。
本地派虽然不服朝廷,自私自利,但也知道离不开朝廷,需要维系表面上的和睦。
私下里的争斗,不过是为了攫取到更多利益,斗而不破,才能获得最多利益。
地位越高的人,越明白其中道理,只有底下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根本不会考虑太多。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大家开始商议善后的事,以及防备南蛮再次发起袭击,不可轻心大意,需要派出数名筑基修士,驻守警戒。
张干说道:“只是把南蛮赶跑,不打疼南蛮的话,他们还是会卷土重来。”
一味的防守,只会让进攻方有更多准备,进攻更加猛烈,唯有反击才能真正遏制对方的势头。如果真想让南蛮放弃侵略,就必须打痛南蛮。
众人看向张干,谁也没有作出回应。
连赵昱坤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