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麽手段,竟然可以通过献祭的尸体,追踪到拜邪人,
潜伏在白鹤门的两名拜邪人,就是这样被发现。”
“这个人不除,我们拜邪人在禹州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再无立锥之地。”
“哼,因为张乾筑基成功,助长了赵昱坤的威势,在肃清镇夜司后,如今镇夜司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到处乱嗅,麻烦得很。”
“盂兰盆节过后,阴气大盛,妖邪横行,我们拜邪人本应该也能趁势大肆献祭,
但现在只能龟缩起来,真是憋屈。”
“赵昱坤如今在禹州各县,大力推广朝廷册封的神祇信仰,传播正统法门,虽然受到本地大族的暗中阻扰,但照现在形势下去,阻扰不了多久。”
“只要杀了张乾,赵昱坤就再次孤掌难鸣,禹州也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没错!”
“不要大意,据说周洪扈就是被张乾杀死的,此子本事不俗。”
“谣言而已,说不定是州府那些大族故意散播的谣言,想让大家重视张乾,尽快除掉他,好断赵昱坤一这里有一条小路,应该经常有人和车辆经过,留有明显的车辙痕迹。
夯实的泥土如同秃头,长不出草来,但边上杂草茂盛,传出鹌鹌的欢快叫声,却不见其影。 不远处有条小溪,潺潺流动,偶尔可以看到小鱼游过。
张乾正走在这条小路上。
对面有两人走来,耄耋老人牵着小女孩的手。
老人是个大罗锅,身体瘦削,头发银白,脏兮兮的衣服上有很多补丁。
小女孩粉雕玉琢很可爱,穿着百衲衣,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眸。
两人应该是爷孙。
近两米宽的路,只要稍微让身,双方就可以擦肩而过。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可以听到彼此脚步声。
张乾贴着右侧走,让出道路来。
耄耋老人打量了张干几眼后,拉着小女孩的手,贴在左侧走,有所防备的样子。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好像对张乾很好奇,盯着看。
张干也看向对方,四目相对,眼神平淡。
如无意外的话,双方会就此擦肩而过。
但在交错的瞬间,突变发生了。
耄耋老人忽然拿出四枚黑钉,甩手打向张干。
黑钉散发出浓郁尸气,泛起幽绿光泽,似有剧毒,在脱手而出的瞬间,化作四道黑光,快若闪电。 猝不及防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