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剑修,如此意气,其挥出的剑必然锐不可挡。
谢新安并不生气,也不欣赏。
轻轻摇头,这次来到禹州府,不全是他的意志,是门中长辈命令。
谢新安不知道门中长辈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白鹤门声誉,其中是否有拜邪人的同伴,在假公济私。
他虽是执法堂执事,但也是白鹤门弟子,会受到门中高层驱使行事。
对于张干的事,本来不甚在意。
立场不同,注定了所虑不同,对错也会不同。
纵使知道不妥,谢新安也必须站在白鹤门这边,表现出强势来,不能示弱。
但张乾筑基了,情况截然不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视。
「门中长辈这次行事,怕是错了。」
谢新安暗忖道。
在气氛沉默时。
穿着玄色道袍的男子出现在四楼,温润如玉,风流倜傥的形象。
径直走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的坐下来。
道袍男子看向张干,有些意外。
「恭喜师弟筑基。」
来人正是师兄赵昱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