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算是挡下了。
没等四人松口气,大风骤起,化作无数利刃,撕碎了他们的宽袍,身体各处都出现伤口。
遍体鳞伤。
也暴露了宽袍下面的衣服。
赤纹黑底的劲装锦衣,栍机凶兽造型的铜头腰带,还有挂在腰后的黑铁链。
是镇夜司的人。
张干没有意外,神识探查下,早就发现宽袍下所穿的赤黑锦衣。
哗啦啦—
身份暴露,四人也不再伪装了,分别拿起勾魂锁,抛向张干。
黑铁链在清脆响声中,交错而过,形成捕网。
要把张乾拘束起来。
但一向无往不利的勾魂锁,面对张乾,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张干身体忽然变得扁平扭曲,在闲庭信步之间,从容避开了勾魂锁的拘束。
手指轻撚。
巽风化作细线,如同打陀螺一样,狠狠抽打在四人身上。
一通噼啪脆响。
看似轻柔的细线,力度比起浸了油的鞭子,还要重。
直接打破了四人身上的锦衣,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重伤倒在地上。
「为何要谋害秦县令。」
「因为秦县令向朝廷上奏,力保守夜人张乾,与镇夜司作对」
「是谁命令你们这样做。」
「是千户统领周洪扈,周大人的命令。」
四人重伤失去反抗力后,听到张乾问话,情不自禁的作出回答,如同本能驱使。
就算内心清明,不想回答,但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本能。
像是最亲近的人在向你问话,根本不会设防。
张干继续问道:「你们隐藏在县城也是周洪扈的命令吗,在这里打算做什麽。」
「周大人命令我们留在这里监视守夜道场,等候命令,如果守夜人回来,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心「还有几人,藏身在另一处地方」,张乾陆续又问了几个问题。
这些留在元潭县的镇夜司成员,都是千户周洪扈的手下忠犬,本就是周家死士,被安排进镇夜司后,经常为周洪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同这次谋害秦县令。
他们倒没有要害死秦县令的打算,只是想让秦县令病倒,慢慢控制起来。
一名县令无缘无故死了,朝廷必然会过问,周洪扈还是有所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