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修士。
不是他们这些镇夜司的小人物,可以隨意开罪的。
“案件复杂不便透露,还请见谅。”
吴建羽眉头轻皱,对於这个答覆显然不满意,再次追问。
但这次两人缄口不语,眼神漠视,充耳不闻。
吴建羽心中不悦,这种態度间接说明了事情不寻常。
很可能是来找张乾麻烦的。
镇夜司的名头確实很大,可以唬住很多人,但还唬不住州府守夜人的弟子。
如果镇夜司真有这么厉害,边陲之地又岂会妖邪横行,经常出现拜邪人献祭。
说到底还是看人下菜碟。
徐子牛,小花不知道其中情况,但看出镇夜司两人来者不善,瞪著眼睛。
没有因为两人镇夜司的身份,心生怯意,清楚表露出自己的敌意。
默不作声的站在张乾这边,態度明確。
徐子牛握著拳头,愁苦脸上流露出决然,虽然只是十岁孩童,身上却有股无所畏惧的悍勇。
“你们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如果让我师傅知道你们是在故意为难,后果自负。”
“我们只是公事公办,还请见谅。”
说著见谅的话,但语气硬邦邦,不容半点徇私。
吴建羽还想再说什么,被张乾挥手打断了。
“不用多说,我隨他们去一趟就是。”
“师叔,他们很可能是来找你麻烦的,背后怕是有人指使——”
吴建羽出身州府,耳濡目染下知道不少事,猜测这里面有问题,认真提醒。
张乾頷首表示知道,表情始终平淡,不为所动。
没有立即跟著镇夜司的人离开,转过身,朝著土坡上的野庙走去。
让吴建羽,徐子牛,小花跟上来。
镇夜司两人虎视眈眈,直盯著张乾的背影,刚刚已经说过立即跟他们离开,但对方置若罔闻。
两人知道野庙是张乾的道场,进到道场后,张乾要是不出来,他们怕是很难拿他怎样。
两人放在刀柄和黑铁链上的手紧了紧,想要动手。
再次剑拔弩张。
张乾仍是浑然不觉的样子,以不疾不徐的脚步走著,像是有意在等两人先动手。
一直背对著,破绽百出。
直到张乾走进庙里,两人始终没有动手,互相看了眼后,连忙跟上去,要紧盯著张乾,防备其逃离。
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