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白鹤门这是不愿意承认丑事,哪怕掩耳盗铃。
为了白鹤门的声誉,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脸色沉下。
“你们白鹤门还想对守夜人出手不成,这是与朝廷为敌!”
“放心,我们白鹤门是名门大教,正道人士,不会胡作非为。
“那你来这里做甚,不会事到如今还想让人改口吧,不可能,有我在,也不会允许你们乱来。”
赵昱坤猜不到对方的来意,但筑基修士行事,必然有用意,不会无的放矢。
谢新安说道:“我过来就是做客,这事其实已经交给镇夜司调查,白鹤门有理由怀疑张乾与妖邪有勾结,甚至他就是拜邪人,故意诬陷白鹤门弟子,所以让镇夜司调查清楚,都是朝廷的人,镇夜司调查出来的结果必然是最公正的,我们白鹤门相信镇夜司,不管调查出什么结果都愿意接受。”
原来如此。
赵昱坤明白了,脸色变得难看。
禹州府的镇夜司千户统领周洪扈,是周家之人。
其弟还是元潭县前任县尉周洪霖,因为修行邪法,意图谋害守夜人,被赵昱坤亲手诛杀。
赵昱坤曾经为了避免张乾受到迁怒,主动揽下这事。
但现在看来事情还是发生了,之前没有任何动作,是因为没有理由,又有赵昱坤看著,不敢乱来。
但现在白鹤门送上理由,周洪扈作为镇夜司千户,可以名正言顺的抓捕张乾。
至於张乾是否有问题,完全就是镇夜司说了算。
谢新安这次过来確实只是做客,既是做客,也是为了看住赵昱坤,不让他插手这事。
谢新安和周洪扈两人显然已经达成默契合作,各取所需。
赵昱坤眼神不善。
谢新安淡定品茗。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近乎凝固,仿佛隨时都会出手。
大赵国祚已经延续千年,但这些名门大教,表面上毕恭毕敬,实质依然桀驁不驯。
千年国祚,底蕴深厚。
但这些大教的底蕴又何尝弱了,屹立於此方大地数千年,甚至上万年,已经看惯了王朝兴衰,大地沉浮。
有金丹老祖坐镇,让朝廷感到忌惮,不敢轻动。
谁都不知道这些名门大教,到底隱藏著多少位金丹老祖。
赵昱坤还看出,这次周家要对张乾出手,不仅仅是迁怒这么简单。
最近张乾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