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也渐渐隐去了。叶倾怀将那张纸条折了两折，递给沈归荑道：“你现在出宫一趟，把这个交给鹰头，让他立即去办。”
沈归荑入宫不到一年，便被叶倾怀擢升至六品司簿，不仅时常侍奉在叶倾怀左右，还持有皇帝的金牌，可随意出入宫门。虽然如今她手底下人并不多，只领着五个小宫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归荑俨然是芳华姑姑以外皇帝最贴身最器重的女官，所以宫中的太监宫女见了她都会尊称一声“沈姑姑”。
只有沈归荑知道，皇帝对她的器重，是因为她鹰卫的身份。
经过半年多的清洗，锦衣卫如今已完全换成了鹰卫的人。
叶倾怀曾提出让鹰卫重现天日，但陶远认为时机未到，他坚持将大部分鹰卫都留在暗处，台面上锦衣卫只有一百来号人。他自己则用一个“陈万山”的化名身份在锦衣卫里挂着卫将军的职，每每有事要与皇帝面议，他便顶着这个身份进宫面圣。但若是叶倾怀要找他，还是得通过沈归荑去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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