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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舍。
“从……”
“1997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
“我遇到了很多人，给过我机会的，陪过我成长的，逼我向前的，也劝我停下的。”
“我听过很多故事，戏里的，戏外的，别人的，自己的。”
“当然……”
他话语微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却复杂至极表情。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再次站在这个舞台上。”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灯光下，他的眼眶，似乎也有些湿润了。
“我其实……只是想休息。可能会休息很久……”
他侧过头，像在回溯什么，又像在看向无人知晓的远方。
也看到了一个个人……
“但今天，这个场面……”
他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奈，些许心里暖暖的……
“好像全世界都在为我准备一场盛大的退役仪式。”
短暂的静默里，舞台上下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光影流转，落在他清瘦的肩膀与轮廓分明的脸上。
他终于再度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静，也更认真……
“当然！”
“无论如何……这一路上，感谢所有支持过我的人。
“感谢陪我走过高山低谷的朋友们。”
“更感谢那些在我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愿意教我、指引我、甚至批评我的……老师们。”
“也感谢，那一路走来，始终不离不弃的观众们……”
他微微颔首，随即重新站直，第二次向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舞台的光像水一般流淌在他略显清瘦的脊背上，这个动作持续了片刻……
片刻后……
“更感谢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能给我这样一个舞台，让我……”
他停顿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似乎也有些情绪上头。
“让我能短暂地……告一个别。”
“我。”
他抬起头，直视满场寂静的目光。
“要暂时休息了。”
灯光静静地笼罩着他……
不是落幕！
而是休息……
没有终结，只有余音。
他静静地站着，将奖杯握得更紧了些，深深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