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切成十块八快，我不可能死不了的，快，快，快。”
“你这个疯子。”飞尖声叫着，他扔掉了自己的碧玉小刀，“疯子，疯子……你快杀了我。”
飞的心崩溃了，他不想再面对这个怪物，只要能不面对这个怪物，要他怎样都可以。
婴九直起了腰，她露出了落寞之色，“你这个废物，站着让你杀，都不敢杀，你这个废物！”
“太耀眼了。”她举起拳，一拳轰碎了太阳。
“太无聊了。”她说。
硕大的蕊中爬出了一个个恶鬼，恶鬼朝飞扑去，层层叠叠的恶鬼把飞的身影覆盖住。飞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喊声，他宛如身在地狱。
当幻象散去时，飞的碧玉冠冕已经掉在了雪地上，他两眼无神望着灰蒙蒙的天。
婴九走了过来，抽出锈刀，把他的头割了下来。
飞还在笑，那是释然的笑，他终于解脱了。
但因为他是不死境，他的头颅被割下，一时间还是没有死，他只是睁着茫然无神的眼。
婴九踩着飞的头颅，她脚一钩，头颅飞了起来，她视若无人在雪地上把头颅当皮球一样踢着。
她哼着小调，“你这个连猪都不如的废物，死了也是白死，啦啦啦啦……”
直至头颅上的人魂散去，闭上眼时，她才停下脚，又一脚狠狠踩下。
嘭的一声，头颅似西瓜一样爆开，溅红了雪地。
周凡在魂海中看得眼角剧烈跳了跳，即使同是对手，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同情一下飞。
这实在是太惨了，完全是一边倒的战斗。
在这场战斗中，他本来的修为与飞相差得很远，就算是婴九附身在他身上，也不可能将飞拉入深层次的幻象之中，让飞无法动弹。
但婴九不愧是第一个拥有王之诡想的人，她对王之诡想的了解，是周凡无法想象的。
她用的是浅层幻象，但却是一层叠一层，飞连自己的对手在哪里都不知道，他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
换了任何一个修士遇到婴九这样的人，都会崩溃。
当然有些细节，就算是周凡这个旁观者也无法看得明白，他同样感到迷惑，不知婴九是如何做到的，他只能默默将这一切记住，以后再仔细深思，他收敛心神，脸色凝重看着婴九的动作。
请婴九附身并不难，在他过来寒北道之前，就与婴九有过附身约定，这几天只不过是再次与婴九确认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