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军情处人动手了？”
“不是他们的人吧？”
既然军情处对法耶夫人的第一次暗杀，能够采取雇佣杀手的方式，对于大部分华人官僚的暗杀，也可能采用这种方式。
这也是庄世楷要把彻查情报人员、保护政治目标要分成两个行动的原因…
如果对方直接上场反倒简单，两个行动合成一个，直接行动杀人就好。
反正情绪已经到位。
支持者也变多了。
卓景全点点头：“没错，动手的人不是军情处特工。”
“这是现场照片。从他们行动手法来看，他们更像是职业杀手。”卓景全递出一叠照片放到桌面：“还是顶尖的国际级杀手！”
庄世楷低头拾起照片，双手不断抽插，交替，浏览。
他看着照片里的满地鲜血和伙计们的尸体。
沉声问道：“兄弟们是不是牺牲很多？”
卓景全深吸口气：“十几个。”
“还撑的住！”
“没有死亡？”庄世楷放下照片再问道。
“一个都没有！”卓景全答道：“昨晚发生六起暗杀事件，一次通过餐厅后门逃过，一次保护目标躲进安全屋，剩下四次都是撑到辖区警力和冲锋队抵达，成功将罪犯击退。”
“扑街！”
“鬼佬的军情处真不知养着几多杀手！”庄世楷眼神染上杀意，粗声质问道：“没有拖几具杀手的尸体回来吗！”
“有！”卓景全答道：“昨晚旺角重案的石青云高级督察带人赶到现场支援，率人和杀手奋力血战，干掉了一个。”
“关键是…关键是尸检报告很奇怪。”卓景全看出庄sir的表情…那是要调集兵马屠尽杀手的表情。
“奇怪在哪儿？”庄世楷抬眼望向卓景全，上下打量他一遍，然后很干脆的拿起电话，拨出号码：“芽子，去鉴证科取一份尸检报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