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死她。
父亲虽然慈爱,对于她表现出了亲情,可父亲作为教皇大多数的时候也是忙于政务,极少有机会能与她独自相处。而最后更是死在了那个昊天宗的恶棍的偷袭之下,重伤不治而亡。
千仞雪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作为武魂殿的少主,不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下,不能出现在众人的自光里,从来只能躲在角落之中默默地听着父亲和爷爷讲述先祖的荣耀与历史。
后来长大了些,千仞雪明白了,因为父亲和母亲的身份的缘故,二人的交合不为外人所理解。师傅与徒弟之间所生下的孩子本身就是正统性不足的污点。
千仞雪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成为配得上自己身份的人,不想在日后的岁月里也只能在武魂殿的角落之中像幽灵一样活着。
因此她选择了离开武魂殿,去做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对于见不得光的她来说,这不过只是更见不得光了一些,还能避开那个让自己感到痛苦的女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只是伴随着离开武魂殿的时间越来越长,千仞雪的内心逐渐变得越来越焦灼,越来越疑惑。
她想知道,自己成为了那个值得的人吗?她想知道,自己表现出了足够成为武魂殿少主的贡献吗?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能找回自己?
长年累月之下,这些焦灼的思绪已经在千仞雪的内心里成为了一种病态般的烙印。
越是思考,越是成长,越是以雪清河的身份得到众人的认可和赞许,这份思绪就越是庞大越是让千仞雪痛苦。
阴暗的思绪像是无数只小虫子一般啃食着她的内心,两个身份的反差让千仞雪在无数个夜晚之中辗转难眠。
对于陈明,千仞雪是喜爱的羡慕的,也是嫉妒的,甚至还带着一份对于陈明能够以自己的名字和面孔名扬天下的憎恨,也有一份对于自己的憎恨。
那炽热的视线甚至比起掠食的猛兽更加恐怖,就算是陈明之前在做实验的时候,那些魂兽看向他的眼神甚至都不如千仞雪炽热。
那目光真的像是想要将陈明撕碎然后生吞活剥一样,烫得陈明只觉得的身体都不由得紧绷。
「太子殿下谬赞了。」陈明通过微表情分析出来很多信息,但却完全无法确定现如今的千仞雪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这张脸并不是去千仞雪真正的脸,很多信息可能都不够真实。
「我只是想的比别人稍微多一些,然后多了一些的创造力,仅此而已。
「创造力,这正是所有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