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急速地朝着陈明斩去,但巨大的月刃斩在盾牌的刹那,邪月只觉得一股猛烈的反震之力传来。整个人不仅后退了几步,甚至于双手的虎口都有些发麻。
邪月定睛一看,自己的月刃的战技居然在那面特殊的龙鳞盾之上没有留下哪怕是半点的划痕。
「这是什么能力?莫非是什么特殊的魂技不成?」邪月看着这几乎是将陈明大半个身体都笼罩的盾牌,只觉得有些发麻。
月刃是偏向于灵巧的强攻系,以对于弱点的切割和高速的连续斩击来增强自身的威力。
邪月不怕强防御的兽武魂魂师,毕竟哪怕是再怎么附体,只要是生物就必然是有无法掩盖的弱点。只要找准了弱点,那么必然能够造成足够的伤害。
可他现在面对的是一面巨大且厚重的盾牌,没有实质性的弱点,高速的切割和攻击完全无效。
邪月魂力涌动,身上的第一第二魂环亮起,整个人尝试转移到陈明的身后利用死角对于陈明进行攻击。
但在擂台上跳跃了半天,攻击了半天,试图寻找机会与死角的邪月都硬是没有看到陈明的后背。
无论他怎么转动,使用什么样的假动作,面对的都是那冰冷的盾牌,每一次的都精准的被陈明以大盾所接下。
一连串的斩击最终换来的只是一阵宛若打铁一般的乒桌球乓的声音。
龙鳞盾上没有半点的伤痕与印记,反而是邪月觉得自己的武魂被反震的有些不稳,继续碰撞下去月刃怕是要出问题。
整个人的双臂更是在反震之中被震得发麻,连握着武魂的时候都有着一种使不上力气的虚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