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命的往回赶也来不及了,如果徐超不来接我们,那这次我们一个都回不去,全都要留在这里。”
“都怪我!”
“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的,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咱们两个要是提前动身自己飞回去,何至於现在这般被动。”
“你说要是他出了个什么意外,这可如何是好?”
“唉!”
秦怀安说完,右手成拳捶了一下左手掌心,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大法王用手剥了一颗花生丟入嘴里,含糊不清道:“老秦,说实话,我搞不懂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徐超在这里还能有什么危险?”
“我估计他是想让我们多搜寻一点物资,所以故意来得晚了点。”
秦怀安:“我寧愿少搜集一会,也不想这样提心弔胆的。”
“你说徐超会不会遇上其他几方势力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大法王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抿了一口,不以为意道:“老秦,你是关心则乱!”
“把心放肚子吧!就算是我们两个有危险,徐超也不会有危险。”
秦怀安狐疑地看著大法王:“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你好像有点怕那小子,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
大法王刚喝了一口酒,听到秦怀安的话,呛咳了几下。
隨即他继续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感慨道:“我是见才欣喜,咱们华夏难得出一位他这样的妖孽,给他一点时间,註定是会成长为洛议长那样的人物。”
“本法王怎么会怕一个毛头小子!”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身后的虚空有了动静,一道身影从那里凭空浮现。
正是徐超。
大法王身子一僵,连忙起身而立,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一闪。
正在他尷尬得不知所措时。
“徐小子,你可终於来了!”
秦怀安见徐超出现,脸上原本焦躁不安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眉间的川字也舒展开来,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
徐超先是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大法王。
在听到秦老喊自己后,才扭头看向他点头道:“让秦老担心了!”
秦怀安摆手一笑:“呵呵来了就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晚了怕生变数,我估计其他几方势力的人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