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阴影里的男人汇报警报。
「狂死郎大人。」
「城里来了一只老鼠。」
「是个戴黑色礼帽的外乡人。」
「他潜入粮仓区。」
「打晕了三名御庭番众忍者。」
「守卫在屋顶发现了被击晕的暗哨。」
狂死郎缓缓睁开眼睛。
他留着蓝色飞机头。
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
他端起面前红漆酒盏。
「戴礼帽的外乡人?」
「真是有趣的装扮。」
「他用了什么招式?」
艺伎恭敬回答。
「据醒来的忍者说。」
「他会一种突然消失的体术。」
「制服忍者时没有拔刀。」
「还能踩着空气在天上走。」
狂死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把空酒盏重重放在桌上。
「踩着空气?」
「听起来像海军六式。」
「难道是世界政府的特工潜进来了?」
「那些穿白西装的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招?」
狂死郎站起身。
走到窗前。
「盯紧他。」
「别惊动大蛇大人。」
「今晚的宴会不能出岔子。」
「百兽海贼团的飞六胞正在前厅喝酒。」
「如果让他们知道粮仓出了事。」
「大蛇大人会很难堪。」
狂死郎把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如果他敢靠近府邸。」
「我会亲自砍下他的脑袋。」
狂死郎看向门外深邃夜色。
花都的暗流开始涌动。
刺耳的电话虫铃声在鬼岛宴会大厅里接连炸响。
三只巨大的通讯电话虫摆在黑石长桌上,几乎同时张开嘴。
「兔碗矿场遭到入侵!」
「看守长的扩音器被砸碎了!」
「捡漏村出现了一个戴草帽的小鬼!」
「他一拳打飞了给赋者大人!」
「花都粮仓区发现潜入者!」
「御庭番众暗哨被打晕了!」
负责通讯的海贼喽啰握着话筒,吓得浑身发抖。
他连滚带爬冲到宴厅中央。
「奎因大人!」
「三地同时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