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铁管重新放到门口。
他刚落地,梅姨的房门就开了。
梅姨披著外套,目光扫过屋里几个人,又看向墙上的毒箭、地板上的飞针,还有窗边多出来的脚印。
客厅安静了。
彼得僵在原地。
“梅姨,我可以解释。”
梅姨看著他。
“解释你们为什么半夜在房间里装修?”
彼得嘴角抽了抽。
“这个说法……有点难。”
路飞举起手里的牛肉乾。
“梅姨,刚才有人想杀彼得。”
梅姨的脸色微变。
彼得差点扑过去捂住路飞的嘴。
“你別说得这么直接啊!”
艾斯拿起墙上的弩箭,隨手摺断。
“已经处理了。”
梅姨看著艾斯,又看向萨博。
“你们没受伤?”
萨博摇头。
“没有。对方比我们想得弱。”
彼得捂著额头。
“你们说这话真的很容易让普通人崩溃。”
梅姨没有追问太多。
她走过去,先把彼得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確认他没受伤后,她才转身看向艾斯和萨博。
“谢谢你们。”
艾斯表情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
路飞把最后一截牛肉乾塞进嘴里。
“梅姨,还有吗?”
梅姨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有,但你先把嘴擦乾净。”
彼得差点腿软。
“梅姨,重点不是这个吧?”
梅姨看著满屋子狼藉,揉了揉眉心。
“重点是,明天我得请人修墙。”
萨博立刻举手。
“我修。”
艾斯也跟著开口。
“我负责搬东西。”
路飞想了想,也举手。
“我负责吃完剩饭。”
彼得麻木地看著他。
“你倒是找到自己的定位了。”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急促剎车声。
一辆接一辆黑色车停在公寓外,车灯把整条街照得发白。
紧接著,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萨博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来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