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还能勉强爬起来的特工互相对视了一眼,竟然没有一个人听令照做。
卡恩缓缓抬起手。
两道细小却炽热的猩红射线瞬间扫过地面。
所有枪械、电击器、拘束网发射器,在短短几秒內被暴力切断、彻底融化,散发出极其刺鼻的焦糊味。
实验室里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喘大气。
托尼拿起队长的通讯器,直直对准投影里的弗瑞。
“给我听好了。”
“斯塔克大厦不是你们神盾局的训练场,不是你们的公共仓库,更不是谁想闯就能闯的免费观光区。”
弗瑞死死盯著他。
“你这是在警告神盾局?”
托尼重重点头。
“没错。”
他看了一眼卡恩,又看了看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手指。
“从今天开始,这里是斯塔克的绝对私人领地。”
“未经我的允许,別派人进来送死,別黑我的系统,更別拿卫星照我的窗户。”
“下次再有不长眼的东西破窗,我会先把他打个半死,再问你是不是知情。”
卡恩在后面冷冷地补了一句。
“要是敢吵到我吃饭,我会把你们的破飞机连人一起拆成碎片。”
托尼看向投影。
“他说得確实粗暴了点,但我绝对支持。”
弗瑞沉默了足足几秒钟。
“斯塔克,你最好清楚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托尼露出一个极度狂傲的笑容。
“我当然清楚。”
“我刚学会用手指戳穿防弹盾牌,我现在觉得人生目標前所未有的清晰。”
空间裂口把三兄弟吐出来的时候,艾斯第一反应是抓人。
他左手拽住路飞的后领,右手去拉萨博,结果三个人一起从百米高空砸进了一条废弃小巷。
轰!
地面当场塌出一个大坑。
碎砖、水管、铁架乱飞,旁边几只正在翻垃圾桶的野猫嚇得炸毛逃窜。
路飞趴在坑底,脸先著地。
他抬起头,鼻子上还沾著灰。
“到了吗?”
艾斯从碎砖里站起来,拍掉肩膀上的灰,脸色很臭。
“你问我?刚才是谁在通道里乱伸手?”
路飞揉著肚子,理直气壮。
“我想抓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