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炙烤著沙漠边缘的这片海域。
阿拉巴斯坦近海。
十艘海军军舰压著海浪向雨地港口靠近。
船头上,青雉库赞站得有些懒散。
他戴著眼罩,披著象徵海军最高战力的大將大衣,脚边隨性地放著一辆自行车。
身为自然系冰冻果实能力者,代號“青雉”的他是大海上名副其实的怪物。
在海军內部的战力评估中,大將从不设悬赏。
但任何一个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件正义大衣本身就比几十亿的悬赏金更嚇人。
旁边的海军少將看著远处横在港口外的黑帆船,脸色越来越难看。
“库赞大將!”
“日蚀的船把港口彻底封死了!”
“要不要直接开炮强行靠岸?”
青雉將眼罩往上推了推,半眯著眼扫过海面。
日蚀的黑帆船犹如铁壁般横成一排。
船身虽不庞大,却將航道卡得死死的。
既不让海军舰队冲入內港,也没有主动亮出炮口挑衅。
每一艘船的主桅杆上,都高高悬掛著黑底金日的旗帜。
这面旗帜如今已不再仅仅是东海地下世界的標誌。
它代表著那个男人卡恩。
代表著那个初次悬赏就高达四十亿贝利的活体天灾。
青雉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別急。”
少將咬著牙低声道:“可这是代表世界政府的海军行动!”
青雉偏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把炮口都收起来。”
“谁敢先开火,我就先冻住谁。”
少將喉咙一梗,满肚子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周围几个军官也安静下来。
他们当然听懂了。
青雉不是在开玩笑。
海军这次来,是接收克洛克达尔,不是来把雨地轰成废墟。
更不是来替世界政府找回面子的敢死队。
军舰缓缓降速。
炮口一门门压低。
港口方向,日蚀的船队也没有进一步逼近。
双方隔著一片海水对峙。
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味道。
没过多久,一艘小型引导船从码头驶出。
船头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长风衣,右臂裸露,皮肤上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