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个孩子!”
“露玖为了保住他们,把自己命都熬没了。世界政府给他们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追杀令!”
战国死死闭上嘴,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件事,是他们之间永远绕不开的旧帐。
当年巴特里拉岛的清查,死了多少孕妇和婴儿,战国知道。
卡普也知道。
只是没人敢摆到桌面上说。
卡普继续说。
“你们管这叫正义。”
“那小子从小听这些事长大,你还指望他长大以后跪著感谢世界政府?”
战国猛地握紧拳头。
“海军不是世界政府的狗。”
卡普定定地看著他。
“那就证明给他看。”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爭吵都重。
战国沉默了。
证明?
怎么证明?
青雉已经出航。
世界政府要人。
五老星要脸。
赤犬要打。
黄猿想摸鱼。
卡普想护。
阿拉巴斯坦刚从內战边缘爬回来,满地都是伤兵和饥民。
日蚀已经接管粮仓和港口。
卡恩就坐在那里。
谁先开火,谁就会被钉在报纸上。
战国第一次觉得,卡恩不是拿拳头压海军。
他是拿“海军本该做什么”这件事,压得海军喘不过气。
战国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他真要推翻世界政府,你站哪边?”
卡普没有答。
办公室里只剩海风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卡普抓起那个空仙贝袋。
纸袋在他掌心被揉得咔咔作响。
战国没有催。
他想要答案。
也怕听到答案。
卡普看著手里的空袋子,过了很久才说。
“老夫当了一辈子海兵。”
“抓过海贼,打过洛克斯,追过罗杰。”
“老夫信正义。”
“可正义不是坐在玛丽乔亚上面那群人嘴里的玩意儿。”
战国的脸更沉了。
卡普把空袋子丟进垃圾桶。
“你问老夫站哪边?”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