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爭。”
赤犬转身离开。
背后的“正义”大衣在热浪中狂傲地扬起。
他没有再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不认可这个决定。
黄猿也站起来,打著哈欠往外走。
“那我就继续处理香波地那边的麻烦吧。”
“现在的大海,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卡普最后一个起身。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战国。”
战国抬头。
卡普的声音低了些。
“別把那小子当普通罪犯处理。”
“他吃软不吃硬。”
“你给他讲道理,他可能还会听两句。”
“你拿世界政府压他,他会连桌子一起掀了!”
战国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
卡普看著他。
“你不知道。”
“你们都不知道。”
“那小子从小就敢往太阳上飞。”
“他从来没怕过天!”
说完,卡普大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战国和鹤。
战国看著阿拉巴斯坦地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鹤,你说这片大海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鹤把新闻样刊合上。
“从卡恩公开审判克洛克达尔开始,很多人会发现一件事。”
“世界政府不是不能被质疑。”
“七武海不是不能被拉下马。”
“高高在上的贵族也不是永远安全。”
战国脸色更沉。
鹤继续说。
“这比一场战爭更危险。”
“因为它会让人开始想。”
“为什么我们以前不敢反抗?”
马林梵多外,海鸥掠过天空。
港口上,掛著青雉旗號的军舰开始准备出航。
目標,阿拉巴斯坦。
同一时间,新闻鸟飞向四海和伟大航路。
克洛克达尔倒台的消息,已经彻底拦不住了。
而日蚀这个名字,也正式从东海的阴影里走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到了世界政府的桌面上。
元帅办公室里,人都走空了。
海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桌上的阿拉巴斯坦地图哗啦作响。
战国没有立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