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了吗!”
黄猿很配合地点头。
鹤中將把话题拉回来。
“现在海军內部大概有三种態度。”
“第一种,萨卡斯基代表的强硬派。”
“认为必须立刻出兵,否则七武海制度和世界政府威严都会彻底扫地。”
赤犬没有反驳。
鹤继续说。
“第二种,是战国和参谋部的稳妥派。”
“先把克洛克达尔定性为背叛政府的罪犯,要求阿拉巴斯坦移交,但避免海军先开火。”
“同时派人进入阿拉巴斯坦,掌握证据和现场局势。”
战国点了点头。
这確实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最稳方案。
鹤看向黄猿和卡普。
“第三种,是实际接触过卡恩,或者了解他战力的人。”
“他们认为正面衝突风险太高,最好不要把他逼到彻底掀桌子。”
黄猿慢吞吞地举了一下手。
“我属於第三种。”
卡普也开口。
“老夫也是。”
赤犬咬著牙,声音压得极低。
“所以堂堂海军要因为一个十三岁的小鬼退让?”
卡普冷眼看著他。
“不是退让。”
“是別拿十几万士兵的命去证明你脾气硬!”
赤犬双拳猛地攥紧,指缝间溢出滚烫的岩浆与黑烟。
战国猛拍桌面,厉声喝断。
“萨卡斯基!收起你的能力!”
赤犬沉默片刻,岩浆的刺眼红光才慢慢压了下去。
战国拿起世界政府传来的命令。
“上面要求三件事。”
“第一,对外宣布克洛克达尔已被剥夺七武海称號。”
“第二,海军本部派遣代表前往阿拉巴斯坦,要求寇布拉交出克洛克达尔,由推进城关押。”
“第三,调查日蚀在阿拉巴斯坦的非法活动,必要时採取武力措施。”
说到最后一句,战国自己都觉得牙疼。
必要时。
这三个字最麻烦。
什么叫必要?
谁来判断?
一旦判断错,阿拉巴斯坦就会变成第二个玛丽乔亚火场。
青雉忽然说。
“我去。”
眾人看向他。
青雉伸了个懒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