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全是冷汗,却硬撑著一声没叫。
他不想在克洛克达尔倒下之后,自己反而先丟人。
“別硬装。”
卡恩冷眼看了他一眼。
“真要死了,我还得去奥特卢克家门口放鞭炮,庆祝他们少了个麻烦儿子。”
萨博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那我还是活著吧。”
暗金色热量没有烧开伤口,而是沿著血肉强行往里压。
紫黑色毒素被极致的高温逼出来,一点点从伤口渗出,滴在地上,腐蚀出一片黑痕。
托尼站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
“你这治疗方式,在我们那边至少要被吊销十次行医执照。”
卡恩根本没理他。
半分钟后,萨博肩头的毒纹退了大半。
卡恩又从罗宾递来的水囊里倒了点水,把残毒衝掉。
“剩下的靠你自己扛。”
“扛不过去,训练翻倍。”
萨博脸色发白,还是咬牙点头。
“明白。”
艾斯拖著乾瘪的左臂走过来。
“我的呢?”
卡恩瞥了一眼。
“你这是缺水,不是中毒。”
艾斯一愣。
卡恩抬手把一个水囊丟过去。
“喝。”
艾斯嘴角一扯。
“你就这么治?”
“要不我帮你把胳膊烤熟?”
“算了。”
艾斯老老实实拧开水囊,一口气狂灌了下去。
路飞也赶紧伸手。
“我也要!”
艾斯抬脚就踹他。
“你刚才差点被扎死,还敢抢病號的水?”
路飞抱著脑袋满脸不服。
“我也打贏了!”
托尼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从医学角度讲,他確实也缺水。”
路飞立刻指著托尼。
“你看!铁壳大叔都这么说!”
托尼脸一黑。
“我叫托尼&183;斯塔克,天才,亿万富翁,慈善家,不叫铁壳大叔。”
路飞认真想了想。
“那就是有钱铁壳大叔。”
托尼沉默两秒。
“算了,你开心就好。”
罗宾蹲在克洛克达尔身边,从他外套里翻出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