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证据支持。”
“你闭嘴!”路飞扭头吼道。
托尼举起双手表示无奈:“好,我闭嘴。但我建议你们快点贏,那个戴礼帽的小朋友快撑不住了。”
萨博强撑著站直身体,剧毒让他的肩膀彻底发麻,甚至连手指都开始变得迟钝。
他必须忍住,一旦他乱了,艾斯和路飞会彻底失去节奏。
克洛克达尔看穿了他的虚弱,抬起金鉤,语气满是恶意:“温室里养出来的小花,也敢来伟大航路?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跟在卡恩身后,就没人敢杀你们?”
他向前踏出一步,狂沙隨之蔓延:“日蚀?说到底,不过是卡恩养出来的几条狗罢了。”
路飞的脸瞬间涨红:“我们才不是狗!我们是兄弟!”
艾斯的眼神变得极度凶戾:“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克洛克达尔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愤怒会让人变慢、变蠢,露出致命的破绽。他不怕天才,他只怕这三个小鬼保持那种默契的配合。
只要拆开他们,毒鉤就能挨个送进他们的要害。
“被骂两句就乱了节奏,回去加练三倍。”
卡恩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醒了路飞和艾斯。
艾斯脸色一僵,路飞也呆住了:“为什么啊!”
卡恩冷冷地看著他:“因为你刚才差点把脖子主动送给毒针。”
路飞张了张嘴,无法反驳。萨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肩膀的剧痛:“艾斯,別上头,他在故意诱导我们露破绽。”
艾斯看了萨博一眼。萨博的脸色极差,但那颗大脑依然在冷静运转。这让艾斯胸口发闷,他想立刻撕碎克洛克达尔,但越是这样,越不能乱。
“行。”艾斯吐出一口血沫,“你继续报点。”
萨博点头:“路飞,別直衝,你负责扰乱他的沙流,碰到金鉤立刻退!”
“明白!”路飞用力点头。
托尼小声嘀咕:“我对『明白』这个词在他身上的可信度保持高度怀疑。”
罗宾淡淡地扫了托尼一眼,托尼立刻改口:“但我尊重他的热血。”
克洛克达尔彻底失去了耐心:“商量完了吗?那就去死吧!”
他右臂猛挥,沙暴卷著毒鉤铺天盖地压下。
这一次,黄沙在通道內分成三股,一股正面扑向艾斯,一股绕向路飞脚下,还有一股贴著墙壁,直取萨博受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