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等会我揍飞那个玩沙子的!”
艾斯瞪了他一眼。
“你先別被沙子埋了。”
萨博没有插嘴。
他看著克洛克达尔,手指一点点握紧长棍。
上一次威士忌山峰,他差点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肋骨断了,內臟出血,连呼吸都像被刀割。
那种无力感,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但今天不一样。
卡恩在这里。
艾斯在这里。
路飞也在。
他不是来求卡恩替自己报仇的。
他是来亲眼看清差距,再把这份差距记进骨头里。
克洛克达尔注意到了萨博的眼神,嘴角扯开。
“怎么,小鬼。”
“上次没死成,所以又跑来找死?”
萨博抬起长棍,语气很平。
“上次你打贏了。”
“这点我认。”
“但你没把我打服。”
克洛克达尔眼神沉了沉。
卡恩笑了一声。
“这话像日蚀的人。”
托尼从破口边缘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友情提示,我还没穿战甲。”
“所以如果等下你们要拆地下室,麻烦提前说一声。”
卡恩看都没看他。
“你可以躲罗宾后面。”
托尼脸色一变。
“我,托尼&183;斯塔克,斯塔克工业老板,天才发明家,纽约大战主要贡献者。”
“躲一个刚入职的考古学家后面?”
罗宾双手交叉,平静开口。
“我可以提供掩护。”
托尼沉默了一秒。
“好吧,我接受临时团队合作。”
路飞看向托尼。
“你不是很厉害吗?”
托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夏威夷衬衫。
“我厉害的是脑子,不是胸肌。”
艾斯撇嘴。
“听起来很弱。”
托尼看向卡恩。
“你们家教育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卡恩懒得理他。
他看向克洛克达尔。
“老沙,帐挺多。”
卡恩停在距离克洛克达尔十几步的位置。
“你准备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