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短短一瞬,还是用力握了上去。
他的掌心很热。
热得让她觉得有点烫人。
可她没有鬆开。
这是二十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握住別人的手。
就在这时。
雨宴外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一只黑色信天翁如同利箭般穿过破碎的穹顶,稳稳落在卡恩肩头。
它的脚环上绑著一枚精致的小竹筒。
卡恩取下纸条,扫了一眼。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克洛克达尔正在全速赶往阿尔巴那王陵,疑似目標为歷史正文。”
罗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要去找冥王。”
卡恩指尖冒出红光,把纸条直接捏成灰烬。
“那就走吧。”
他转身看向楼下。
“艾斯,萨博,路飞。”
“別吃了。”
“去王都。”
路飞抱著半条比他还大的烤鱷鱼,嘴巴鼓得像皮球。
“可以带上吗?”
卡恩瞥了他一眼。
“给你三秒。”
路飞两眼放光,大嘴张开。
“三秒够了!”
艾斯把铁管往肩上一搭,笑得像头狼一样凶狠。
“终於轮到那条沙鱷鱼了。”
萨博握紧精钢长棍。
威士忌山峰的断骨此刻还在隱隱作痛。
但现在,他只想亲手把那笔血债连本带利討回来。
罗宾站在卡恩身后,看著这群人浩浩荡荡往外走。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这一脚踏出去,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可过去有什么好回的?
背叛。
追杀。
逃亡。
谎言。
她早就受够了。
罗宾迈开脚步,紧紧跟了上去。
雨宴的废墟里,刺眼的阳光从破碎的穹顶倾泻而下。
她大步走进那片耀眼的光里。
这些年来,第一次没有躲开。
雨宴外。
黄沙被热风捲起。
几艘巴洛克工作社的船停在人工湖边,船员全被艾斯和萨博打趴了,现在正整整齐齐地堆在码头上。
路飞抱著那条烤鱷鱼衝出来,嘴里还在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