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通讯器。
他在空旷的沙漠里喘著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完美的窃国计划,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被砸得粉碎。
他必须立刻改变计划。
拿到冥王。
只有拿到那件足以毁灭岛屿的古代兵器。
他才有底气和这种级別的怪物对话。
克洛克达尔化作一阵狂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尤巴。
他连多看一眼薇薇和寇布拉的兴趣都没了。
现在的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阿尔巴那。
至於那个什么理想乡,什么国王的虚荣。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雨宴二楼的迴廊上。
罗宾听著电话虫里传来的忙音,手脚冰凉。
那个永远从容不迫、把所有人当棋子的沙鱷鱼。
竟然害怕了。
仅仅听到一个名字,就嚇得放弃了经营多年的老巢。
连手下最得力的干將都不要了。
罗宾把电话虫死死塞进怀里。
她不敢再多看大厅里那个男人一眼。
作为奥哈拉的倖存者,逃亡二十年的本能疯狂警告她。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她转过身。
准备顺著迴廊尽头的暗道离开。
脚步刚迈出去。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道高大的黑影宛如鬼魅般挡住了去路。
卡恩站在她面前。
两米多高的身躯把走廊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罗宾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上来的。
没有风声。
没有脚步声。
连见闻色霸气都没有捕捉到任何轨跡。
前一秒他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和托尼打牌。
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眼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罗宾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恩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高温。
那是在漫威宇宙吞噬了超级太阳风暴后残存的狂暴能量。
像是一个人形的核反应堆。
烤得她皮肤生疼,连血液都仿佛要沸腾。
暗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没有杀意。
但那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让罗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