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萎缩。
骨骼变得脆弱不堪。
短短几秒钟,挣扎停止了。
克洛克达尔收回右手。
沙子顺著原路退回密室,在地上堆成一个小沙丘。
沙丘中包裹著一具乾瘪的木乃伊。
身上的王国军制服已经破烂不堪。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恐惧中。
罗宾看著地上的乾尸,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见惯了死亡。
但这种悄无声息又极其残忍的杀戮手段,依然让她感到心悸。
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
下场大概也会和这个人一样。
“王国军的斥候。”
克洛克达尔踢了踢乾尸的脑袋。
乾枯的头颅像皮球一样滚到墙角。
撞在名贵的实木书架上。
“寇布拉那个老东西,看来还没有蠢到家。”
“居然知道派人来查我的底子。”
罗宾强作镇定。
“计划泄露了吗?”
“需要我安排人去截杀王国护卫队的人吗?”
克洛克达尔重新坐回沙发上。
端起那杯红酒。
“死人是不会泄密的。”
“这只是一只迷路的老鼠。”
“不过,这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雨宴的安保系统该清理一遍了。”
他看著罗宾。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把所有可疑的人,全部处理掉。”
“寧可杀错,不能放过。”
罗宾点头应下。
“我知道怎么做。”
克洛克达尔抿了一口红酒。
猩红的液体顺著嘴角流下一滴。
像极了鲜血。
“去吧。”
“让巴洛克工作社的齿轮转快一点。”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国家毁灭的样子了。”
罗宾转身离开密室。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隨著沉重的实木大门关上。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克洛克达尔一个人。
他看著墙上的阿拉巴斯坦地图。
眼中的野心燃烧得比外面的沙漠还要炽热。
没有人能阻止他的计划。
无论是国王军,还是那些不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