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能量回应他的方式让卡恩想起了一种感觉。
那种散漫。
那种不服管教的野性。
和某个在处刑台上大笑著死去的男人一模一样。
难得的无训练日。
双子岬的海风带著咸涩的暖意。
拉布庞大的身躯浮在海面上晒太阳。
它的背部平坦宽阔得像一座黑色的小岛。
海浪拍打著它粗糙的皮肤。
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飞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整个人摊成了一个大字。
胸口隨著呼吸均匀地起伏。
萨博盘著腿坐在不远处。
膝盖上摊著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在记录这半个月来霸气训练的心得。
艾斯背靠著拉布巨大的鰭翅。
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托尼换下了一身战损的马克战甲。
穿著一套剪裁合体的休閒便装。
他坐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摺叠椅上。
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贾维斯的声音正在他的蓝牙耳机里平稳地匯报著斯塔克工业的远程帐目。
“托尼先生,董事会对於您长期缺席表示了强烈不满。”
“他们认为您把公司资產用於不明方向的投资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托尼喝了一口咖啡。
“告诉他们,如果谁有意见,我可以让卡恩回去跟他们开个会。”
“顺便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物理层面的破產。”
耳机里安静了两秒。
“好的先生,我已经將您的原话发送至董事会群组。”
“目前无人回復。”
“佩珀小姐发来一条消息,问您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见鬼的星际旅行。”
托尼揉了揉太阳穴。
“告诉她,快了。”
路飞突然翻了个身。
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他四肢並用地爬到托尼的摺叠椅旁边。
仰著头盯著托尼。
“铁皮大叔,你的梦想是什么?”
托尼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
他看著眼前这个大脑里只有肉的橡胶白痴。
本来想隨便用句玩笑话打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