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达尔脚下炸开一团沙暴,整个人欺身而上。
速度竟然比萨博的剃还要快上几分。
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萨博的腹部。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萨博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穿了两堵残墙,狠狠砸在一堆碎石里。
鲜血在半空中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弧。
“萨博少爷!!“
萨洛姆怒吼著冲了出去,双刀出鞘,刀身上隱隱涌动著霸气的暗光。
他不管了。
什么掠阵不掠阵的,命都要没了还守什么规矩。
双刀交叉斩出两道凌厉的剑气,直取克洛克达尔的后背。
克洛克达尔甚至懒得回头。
右手隨手一挥。
沙漠宝刀。
巨大的沙刃破空而出,轻鬆撕碎了剑气,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萨洛姆面门。
就在沙刃即將命中的瞬间——
一道身影从废墟里暴射而出。
萨博浑身是血,嘴角掛著殷红色的血沫,却硬生生用背部挡在了萨洛姆身前。
双臂交叉格挡。
沙刃重重劈在他的前臂上。
缠绕在前臂上薄薄的一层武装色在沙刃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皮开肉绽。
鲜血飞溅。
但他没有退。
“我说了!“
萨博咬著牙,用满是血的手把萨洛姆推了回去。
“在我倒下之前——谁也別插手!!“
他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开,迴荡在威士忌山峰的废墟间。
萨洛姆被推得踉蹌后退了几步。
他看著面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年,手里的双刀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也是因为无法违抗的忠诚。
他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逞强。
这是萨博在用血肉丈量自己与顶点之间的距离。
这是只属於他的战斗。
任何人的介入,都是对这份觉悟的褻瀆。
萨洛姆缓缓把双刀收回鞘里。
手还在抖。
但他退了回去。
退到了掠阵的位置。
克洛克达尔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
“护手下的少爷,挡主人刀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