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著脸,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
他嘴里的雪茄明明灭灭,烟雾繚绕。
那是他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正义不容践踏。”
赤犬的声音像是两块烧红的岩石在摩擦。
“那个鱼人泰格该死。”
“那个袭击者,更该死。”
“如果当时我在场,绝对会把他们的骨头都烧成灰烬。”
坐在他对面的青雉库赞,难得地没有戴著眼罩睡觉。
他打了个哈欠,挠了挠那头蓬鬆的捲髮。
“啊拉拉,萨卡斯基,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连波鲁萨利诺都在那傢伙手里吃了大亏。”
“如果是你去,未必就能討到好处。”
赤犬冷哼一声,没接话。
但他不得不承认,青雉说的是事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会议室的角落。
那里坐著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高瘦男人。
黄猿波鲁萨利诺。
这位平日里最喜欢把“好可怕”掛在嘴边,实则谁也看不起的海军大將。
此刻却像是个刚从木乃伊归来的伤员。
墨镜换了个新的,但那股子懒散劲儿明显收敛了不少。
他捂著肚子,表情有些扭曲。
显然那一拳的后劲还没过去。
“波鲁萨利诺。”
战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再复述一遍。”
“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那个袭击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黄猿嘆了口气。
他真的很不想回忆那个画面。
太丟人了。
身为闪闪果实能力者,代表著光速的男人,被人当成充电宝吸了一顿,还被打了一拳。
这事儿传出去,他在新世界还怎么混?
“那个傢伙啊……”
黄猿撅起嘴,语气拖得很长。
“怎么说呢,感觉不像是人类。”
“或者说,不像是这个星球上的生物。”
鹤中將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具体点。”
“他能飞。”
黄猿伸出一根手指。
“不是月步那种踩踏空气的技巧,而是真正的飞行。”
“就像是……”
“重力对他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