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其他的也不怎么样嘛。”
山林里的一处雨隱哨卡內。
横尸遍地,鲜血將地面染得通红。
野村带著几许得意,朝地上唯一活著的俘虏『呸』的一声,吐了口口水。
“喂!小丫头,学校里的老师没教过你辨別分身术的技巧么?”
他蹲下身体。
看著身前那瑟瑟发抖的女孩,发出嘲笑:“竟然连我的真身和分身都傻傻分不清楚,把所有的起爆符全扔在了空气上哈哈哈!我说,你可真是有够蠢的!”
那年轻的姑娘浑身是血,大块大块的皮肉外翻著,隱约能看见里面的白色人骨。
显然是刚刚遭受了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
此时她已经完全被嚇傻,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只顾本能地摇头。
“你这种反应可真没意思。”
野村嘆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少许残忍和快意:“我的確有想过割下你的舌头,但现在可还没行动呢!你怎么就先成哑巴了?”
在身下女孩的恐惧目光注视下。
他取出苦无,隨后对准对方的手指,猛然刺入!
“啊!!!”
十指连心,雨隱忍者立刻发出痛苦的尖叫。
野村尤不觉得自己过分。
他拔出蘸血的苦无,凑在鼻子前嗅了嗅,隨后令刃锋悬在对方眼眶上方极近极近的地方。
殷红的血液从刃口落下,砸在女忍极速扩大的的瞳仁上
“老实交代,雨隱其他的侦查点都”
野村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昏死了过去。
“喂,你真的在暗部进修过刑讯审问吗?”
有同伴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质疑道:“我怎么感觉,你只是单纯在折磨她?”
“汪汪!”
同伴身边的忍犬跟著叫了两声,似乎在附和自己的主人。
“虽然我不是什么专业审问人士”
野村耸了耸肩,分享起了自己的经验之谈:“但这种手段,用来对付这些刚毕业的学生最好使了。我保证像刚才这样,再来上那么几回,她什么话都会说的。”
犬冢忍者不说话了,只是小声嘀咕著:“还想再来几回?真把这孩子当成铁打的了?”
他虽然有善心,但不多。
现在同情的人是他,先前看的津津有味的人也是他。
“明明我一个幻术就能解决的事情,却非要这么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