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你打电话,做得对,你老师就是拉不下脸。你也別太难受了,先等老张过来检查了再说。”
刚才李棠打完电话,不到二十分钟,邵主任就到了屋门口,带著李棠就来到了校医院。
邵主任应该是和祁孝章匯报了向天笑的情况,祁孝章不知从哪儿把向天笑找到了, 直接带到了校医院。
李棠拜师虽然没有几天,但是感受到了向天笑的真心,他也同样將老师看的很重。
祁孝章安慰了李棠一句,转过头来又看向了向天笑。
“向老鬼,说你啥好,受伤了第一时间来找老张啊!还准备去找…咳咳!”
祁孝章咳嗽了两句,继续说道。
“你和老张虽然不对付,但是老张医术你得认!別啥事都想自己扛!年轻时候你就是这样,老爱独来独往的。”
说话间,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穿著白大褂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材匀称,有些佝著腰。
“张院长好!”
绍唯言连忙打招呼,让出一条道。
“老张,过来看看向老鬼,他中的这个毒我看著不一般。”
张副校长点点头,走到床边,拿起了向天笑的右手,仔细看了会。
隨后张副校长右手一伸,出现了一个小箱子,他打开箱子,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了向天笑右手中指。
因为向天笑右手已经乾枯,张副校长用力挤出一滴黑色的血液,滴在了一个试管內。
他將第一个试管封好,又挤出了一滴血液滴在第二个试管內。
第二个试管內有一些透明液体,当血液进入,整个试管內液体全都变成了黑色。
张副校长皱了皱眉头,又拿出另一根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液进去。
红色的血液进入,很快被吞噬成黑色。
“好烈的毒性!”
张副校长沉吟了一句,低头看著向天笑。
“向校长,知道是什么毒吗?”
“是黑狱蛇毒。”
祁孝章和张副校长闻言,脸色突变!
祁孝章急忙问道:
“向老鬼,你和黑蛇尊者交手了?”
“嗯,埋伏了四天,终於把他杀了!”
“好!太好了!”
祁孝章不禁大声讚嘆。
李棠在旁听不明白,尊者是什么称呼?
张副校长闻言,则深深皱起了眉头,连忙掀开向天笑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