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出一步,將艾因等人挡在身后,那双沧桑的眼眸迎上了卡普那锐利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道:
“卡普……老傢伙。”
“你今天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连自己的孙子和徒弟都毫不留情地打飞……你,是来亲手干掉老夫的吗?”
听到泽法这句充满警惕与悲凉的质问。
卡普停下了脚步。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刚毅的老脸上,原本那股仿佛要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杀气,竟然在这一瞬间犹如潮水般退去。
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包含著半个世纪战友情谊的怀念与唏嘘。
卡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泽法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和那条扎眼的海楼石义肢。
良久,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突然犹如冰雪消融般,咧开了一个豪爽、甚至带著几分无赖的粗獷笑容。
“哈哈哈!”
卡普大笑一声,声音中透著一股老友重逢的洒脱。
“泽法,你这老头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老夫可是来找你敘旧的啊!”
“好久不见了,泽法!”
这句平淡无奇的问候,在这硝烟瀰漫的战场上,却显得如此的厚重与震撼。
“哗啦——轰!”
就在卡普话音刚落的瞬间,不远处那两个深不见底的恐怖巨坑中,突然同时爆发出两声巨响!
大量的碎石和火山岩被狂暴的力量掀飞。
“咳咳咳……痛死我了……”
“啊啦啦……下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轻没重啊,卡普先生……”
在眾人惊异的目光中,路飞和青雉的身影犹如两只打不死的小强,先后从地底深处的废墟中高高跃起,狼狈却又生龙活虎地落回了地面。
路飞的草帽上满是灰尘,嘴角还掛著一丝极其明显的殷红血跡。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揉著被卡普震得发麻的右臂,虽然挨了卡普沉重的一击,但他的那双眼睛里却依然闪烁著兴奋且不屈的火光。
而青雉的墨镜已经彻底碎裂,额头上也流下了一道血痕。
他拍了拍墨绿色风衣上的尘土,浑身散发著丝丝寒气,虽然模样极其狼狈,但显然並没有受到致命的重创。
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走回到了罗南、索隆等人的身边,与卡普遥遥相对,形成了极其微妙的对峙之势。
然而,这场大戏显然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