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火光在眾人脸上跳跃,驱散了孤岛夜晚的最后一丝寒意。
罗南单手把玩著一根乾柴,將其隨意地丟进火堆中,火星顿时向上翻飞。
他深邃的目光隔著跳跃的火光,平静地看向青雉,缓缓开口道:
“就如你所见,库赞。泽法老头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个要拉著全世界陪葬的极端想法。”
“我们现在之所以留在这座第二端点岛屿上,就是准备在这里正面迎战海军本部的追兵。”
“至少,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是绝对不会让泽法老头被海军当成战犯给抓回去的。”
听到罗南这番透著绝对自信与庇护意味的话语,青雉那隱藏在墨镜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不置可否地长舒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青雉大將。”
盘腿坐在一旁的索隆,隨手將空酒瓶放在地上,带著一丝探究的意味插话道:
“你刚才说,你离开海军之后加入的那个新势力,还和我们草帽一伙有著不小的渊源?”
“別卖关子了,那到底是个什么藏头露尾的势力啊?”
听到索隆的提问,甲板上的眾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堂堂前海军最高战力,究竟会选择什么样的归宿,这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强烈好奇。
青雉拿起手边的烈酒,仰头浅浅地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他放下酒瓶,目光越过索隆,径直落在了正没心没肺地剔著牙的路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