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罗南睁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用这么紧张。”
“这座岛上……根本没有隱藏什么海军的千军万马。”
“好像,就只有青雉他孤身一人!”
“而且,他的气息极其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
“他这副姿態,可完全不像是过来围剿我们的。”
听到罗南的分析,眾人微微鬆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此时,站在眾人最前方的泽法,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却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缅怀与感慨。
他那浑浊的眼眸中,仿佛倒映出了几十年前,那个留著爆炸头、性格执拗却又天赋异稟的年轻海军新兵。
“是库赞啊……”
泽法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中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这首歌,是海军用来祭奠阵亡將士的輓歌。”
“那小子……他曾经,也是老夫一手带出来的得意弟子啊。”
“既然他来了,就让老夫亲自去会会他吧!”
“誒?!!!大將青雉竟然也是泽法大叔的弟子?!!”
乌索普和乔巴等人的下巴再次“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了看犹如魔神般的泽法,又想了想那个能瞬间冰封整片大海的青雉,心中对泽法这位“海军总教官”的含金量终於有了一个具象化的恐怖认知。
泽法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他拖著那条沉重的海楼石义肢,一马当先,踏著坚硬的火山岩,一步一个脚印地朝著悬崖的方向走去。
残阳的余暉將泽法那魁梧却略显佝僂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孤岛的最高处,一处陡峭的悬崖边缘。
一个身材极其高瘦的男人正背对著眾人,隨意地盘腿坐在悬崖的最边缘。
他穿著一件墨绿色的长风衣,里面是白色的v领t恤,一头捲曲的黑髮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身旁放著一个背囊,手里提著一瓶烈酒。
“……驶向那星辰大海的尽头……无怨无悔……”
青雉的歌声在海浪的拍击声中渐渐落下尾音。
他静静地看著远方那即將沉入海平面的巨大红日,那圆形的墨镜上折射出落日的余光。
听著身后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青雉並没有回头,只是仰起脖子,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
“我曾经……可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