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有一丝刺骨的寒意啊!啊,但是我……”
“你明明就只剩一副骨架了,哪里来的肌肤啊!”
还没等布鲁克把他的招牌冷笑话拋出来,一旁正在喝热茶的乔巴便毫不留情地大声吐槽。
这精准的打击犹如佩罗娜的“消极幽灵”直接穿透了布鲁克的灵魂。
高大的骷髏瞬间委顿在地,浑身笼罩在阴鬱的黑线中,画著圈圈消极地抗议:
“乔巴先生你……请不要这样!请不要无情地抢走我为数不多的专属笑话专利啊!”
正在一旁角落里的索隆,疑惑地皱起眉头:
“怎么突然这么冷?我们是要去什么寒带海域吗?不是说去深海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深海的水理所当然是非常寒冷的!”
弗兰奇比划道,“这就跟泡澡水是一个道理,不搅拌的话,永远都是上面热、下面冷嘛!”
路飞坐在木桶上,满不在乎地挖了挖鼻孔:“是这样吗?”
“原来如此。”
乌索普恍然大悟地摸著下巴。
“如果广阔的大海也是相同的物理法则,那么深海的水温確实要比表层海域冰冷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