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幅將极致的奢靡与极度的绝望、残忍地缝合在一起的畸形画卷。
这是西海版图上最大的非世界政府加盟国,也是將阶级分化做到了令人髮指地步的罪恶之都。
在国家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座庞大、由金色涂料染成金碧辉煌的巨大半球形堡垒。
在正午烈日的照耀下,这座黄金堡垒折射出刺眼、甚至能將人视网膜灼伤的璀璨金光。
在堡垒的內部,是酒池肉林、纸醉金迷,肥胖的国王和贵族们甚至用珍贵的纯金来打造水槽与马桶,连呼吸的空气都瀰漫著名贵的香料味。
而与这刺眼的金光形成极致反差的,是环绕著黄金堡垒外围、绵延数十里、宛如黑色毒疮般的极度贫民窟。
这里没有阳光,因为黄金堡垒那高耸的穹顶將所有的光芒与希望都自私地遮挡了。
街道上流淌著散发著恶臭的墨绿色污水,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平民犹如行尸走肉般在泥泞中爬行。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因为飢饿和疾病悽惨地死去,尸体被隨意丟弃在臭水沟里,任由野狗啃食。
这就是埃尔多拉多,一个用数百万平民的血肉与白骨,残忍地托举起那一座黄金堡垒的炼狱。
午后,死寂的贫民窟主干道上。
“踏……踏……踏……”
一阵平缓、沉稳的草鞋踩踏水洼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条街道数十年的死寂。
路飞独自一人走在这条通往黄金堡垒的宽阔大道上。
他隨意地將头顶的草帽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冷酷的漆黑眼眸。
街道两侧那破败的木板房缝隙里,探出了无数双麻木、空洞的眼睛。
那些骨瘦如柴的平民,惊恐地看著这个孤身一人走向“死神禁区”的少年。
在他们被奴役的百年认知里,那座黄金堡垒是绝对不可触犯的神域,任何靠近百米內的人,都会被轰成细碎的肉泥。
“那个人……是谁?”
“他疯了吗……会被黄金大炮炸成灰的……”
微弱的呢喃声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迴荡。
但路飞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很快,他跨越了那条涇渭分明的阶级界限,踏入了黄金堡垒的绝对警戒范围。
“有敌袭!!!是……是那个悬赏三十五亿的草帽路飞!!!”
高达百米的城墙上,驻守的皇家禁卫军惊恐地尖叫起来,刺耳的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