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完美的收剑入鞘声。
那柄细长的杖剑被极其平滑地推入了黑色的手杖之中。
就在这入鞘声落下的极点!
“咔咔咔咔咔咔——!!!”
一阵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千万块玻璃同时碎裂的密集冰冻声,在整个告死广场上轰然炸响!
下方那十几名装神弄鬼的处刑人,以及站在台子上的邪恶巫师马拉多。
他们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哪怕极其微弱的惨叫。
在他们体內,从最深处的內臟、到奔流的血液、再到皮肤和毛髮,在同一时间,被那股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黄泉极寒,极其彻底、极其不讲理地瞬间冻结!
一层层晶莹剔透、散发著极其恐怖幽蓝色寒气的坚冰,將他们极其完美地封存在了里面!
马拉多依然保持著那种惊恐瞪大眼睛、张著嘴巴试图求救的姿势。
但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散发著寒气的极品冰雕,在极其惨白的月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毒雾彻底被冰冻、粉碎。
极其阴森的斯提克斯岛上空,那常年不散的迷雾,竟然因为这股极寒的衝击,被硬生生地冻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一缕极其柔和、极其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的缺口,极其奢侈地洒在了这座常年不见天日的广场上。
下方那数千名原本闭目等死的平民,极其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看到了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恶鬼”化作了晶莹的冰雕;
他们看到了那个统治了国家十年、让他们每天生活在恐惧中的邪恶巫师,犹如一具死去的標本般被冻结在台子上。
他们极其震撼地抬起头,看向教堂那高高的塔顶。
在那里,沐浴在月光下的布鲁克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极其绅士地摘下头顶的黑色高礼帽,按在左胸口,对著下方那些终於从噩梦中醒来的平民,极其优雅、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欧洲贵族致敬礼。
“哟嚯嚯嚯……打扰各位美梦的恶鬼已经被肃清了。
从今夜起,请安心地、极其甜美地,享受你们的安眠吧。”
次日清晨。
斯提克斯岛的港口外,传来了极其厚重的船笛声。
三艘没有悬掛任何世界政府旗帜、只印著革命军標誌的大型帆船,极其平稳地驶入了这座曾经被称为亡灵之国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