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飞,以及在隔壁房间冥想的索隆,身体同时紧绷了起来。
“有一股极其隱秘的……气息。”
罗南放下了手中的布巾,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而且,没有带任何杀气。”
索隆推开办公室的门,手已经按在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上,独眼死死地盯著走廊尽头的阴影。
“篤……篤……篤……”
一阵极其清脆、像是某种金属包裹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里不疾不徐地传来。
这脚步声极其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节拍上,透著一种从容。
在草帽一伙如临大敌的注视下。
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从走廊的黑暗中走入了办公室微弱的烛光范围。
来人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得体的深蓝色贵族礼服,领口繫著洁白的蕾丝领巾,头上戴著一顶標誌性的黑色大礼帽,帽檐上还佩戴著一副防风护目镜。
他的手中,倒提著一根犹如钢管般的水管。
在他的左眼处,有著一块极其醒目的烧伤疤痕,但这並没有破坏他那张英俊脸庞上的温和笑意,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铁血的歷练感。
“真是个充满活力的海贼团啊。”
来人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帽檐,极其优雅地微微行了一个脱帽礼。
他那双清澈的眼眸越过严阵以待的罗南和索隆,径直落在了躺在地板上的路飞身上。
“好久不见了,路飞。”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路飞的天灵盖上。
路飞原本因为看公文而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身体僵硬得犹如一块石头,嘴唇疯狂地颤抖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无意义音节。
“萨……萨……”
路飞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身边那堆成山的公文。
他犹如一头见鬼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衝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对方的肩膀,十指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了那深蓝色的布料里。
“萨博?!”
两行滚烫的眼泪,瞬间从路飞的眼眶中决堤而出,鼻涕眼泪毫无形象地糊了满脸。
“骗人的吧……你……你不是早就已经……萨博!!!”
路飞发出了犹如迷路幼崽终於找到家人般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