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伴隨著“嘶啦”一声血肉撕裂的闷响,赤犬那坚不可摧的胸膛上,骤然崩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剑伤!
全场死寂。
唯有那斩灭岩浆的血色剑意,在废墟中久久迴荡。
赤犬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地面上。
在他的胸膛上,那道巨大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正如同决堤的泉水般向外狂飆。
“可恶的……小鬼。”
面对这种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毙命、让寻常中將直接昏厥的致命重创,赤犬竟然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他缓缓抬起那双已经被岩浆覆盖的双手,眼神中透著一股近乎自虐的极端疯狂,毫不犹豫地將滚烫的岩浆,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开放性伤口上!
嗤嗤嗤!!!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被瞬间烫熟的“滋滋”声,一股浓烈的、夹杂著焦糊味的肉香在硝烟中弥散开来。
赤犬竟然在用高达上千度的熔岩,强行烧焦自己的皮肉,以此来进行极端粗暴的止血与封创治疗!
殷红的鲜血在接触到岩浆的瞬间被汽化成一阵红色的血雾。
在这常人连一秒都无法忍受的剥皮蚀骨之痛下。
赤犬那张刚毅而冷酷的脸庞,竟然连一丝肌肉的抽搐都没有。
只有那双死死盯著前方的眼眸,闪烁著暴戾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