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丝白印。
路飞伸出唯一空閒的手,温柔地抚摸著那个咬住他头的巨大狗头,像是在哄小孩:
“很好很好,乖狗狗,就这样慢慢放开,不要用力哦,慢慢的……”
三头犬完全愣住了,它从未见过被自己咬住还能如此淡定说教的人类。
在那种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它下意识地鬆开了嘴,三颗头都显得有些呆滯。
“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呢。”路飞笑眯眯地收回手。
紧接著,路飞的脸色瞬间一沉,右拳划过一道残影,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轰在中间那个狗头的鼻樑上!
“轰!!!”
巨大的力量將三头犬那庞大的身躯直接砸进了土里,震起漫天烟尘。
路飞拍了拍手,怒吼道: “混帐东西!居然敢真的咬我!不想混了吗?!”
烟尘散去,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地狱三头犬,此时正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
三颗头整齐划一地露出討好的表情,尾巴摇得飞起。
路飞轻巧地一跃,跨坐在中间的狗头上,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出发!”
罗宾跟在后面,看著三头犬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缝合伤口,轻声感嘆:
“它身上的伤好严重,这种违背生物学的缝合,能活著本身就是一种奇蹟。”
“里面混著一只狐狸,这就已经是在侮辱生物学了。”山治背著背包走在前方。
看著垂头丧气、敢怒不敢言的三头犬,罗南淡淡地开口:
“不要同情失败者,那是对他们最后尊严的践踏。”
森林里的紫色浓雾愈发粘稠,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陈旧的墓土味和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儿。
穿过一排扭曲如恶魔之手的枯树,眼前的景象让罗南一行集体陷入了沉默。
在一棵巨大的、枯死的树墩旁,一只全身布满粗糙缝合线、额头长著一只歪斜独角的缝合独角兽,正优雅地端著酒杯。
而坐在它对面的,竟然是一个长著一张中年大叔脸、布满皱纹且正鬍鬚颤动的树人。
这两个生物正推杯换盏,发出极其人性化的感嘆声。
“噗!”
路飞的眼球由於极度震惊而瞬间凸出,几乎快要贴到那树人的鼻尖上:
“长著大叔脸的树……在和独角兽喝酒?!这岛上到底在发生了什么啊!”
“妖……妖怪啊!!”
乌索普和乔巴瞬间原地